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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8-21

大陆会议辩论独立法理性

北美大陆会议
图 大陆会议
大陆会议辩论独立
 
      在列克星敦与康科德的警钟还在回响不绝的时候,第二次大陆会议于1775年5月10日在费城召开了。大会主席是波士顿的富商约翰﹒汉考克。托马斯﹒杰斐逊,还有刚从伦敦回来的受人尊敬的本杰明﹒富兰克林也都出席了会议。富兰克林曾以几个殖民地「代理人」的身份在伦敦与英国谋求和解,然而毫无结果。大会刚刚组织就绪,就得开会讨论战争的问题。虽然还有人提出反对,不过,大会的真实情绪,已经在「为何必须拿起武器」的激动宣言中表露无遗了。这篇宣言是迪金森和杰斐逊的共同创作。宣言说:
      「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。我们的联合是完美的。我们内部的资源是丰富的,并且,必要的话,我们无疑可以取得外援……我们将使用敌人迫使我们拿起的武器来保卫我们的自由,因为,我们宁愿作自由人而捐生,不愿作奴隶而苟存。」
      当宣言还处于辩论阶段时,大陆会议甚至已经把民军编成大陆军,任命乔治﹒华盛顿上校为美军司令。可是,尽管已有了军事准备,任命了一个总司令,但一些代表和相当多的美洲人民,仍然不愿意完全脱离英国。但是,很明显,殖民地对大英帝国半心半意模棱两可的态度是难维持久的。
      随着时间的消逝,由于殖民地还是英国的一部份,宣战的困难就日见明显。英国绝无妥协的意思;一七七五年八月二十三日,英王乔治颁发诏书,宣布殖民地处于叛乱状态。
      五个月后,托马斯﹒佩因发表了他的长达五十页的小册子「常识」,以活泼的文体,说明了独立的必要性。他是一个政治理论家,一七七四年从英国来到美洲。佩因甚至敢攻击神圣不可侵犯的国王,嘲弄王权世袭的观念;他说,一个老老实实的人在社会上的价值,大过有史以来所有戴上王冠的坏蛋。他以令人信服的方式提出了两个不同的选择:继续向暴君和抱残守缺的政府屈服,或者是选择自由与幸福而成立一个自给自足的独立共和国。这本小册子风行整个殖民地,使信仰坚定的人目标更加明确,并且团结了犹豫不决的人们,使他们也投身到脱离英国的大业。
      虽然如此,正式宣布脱离还要征得各殖民地的同意。一般都认为,在得到各殖民地的明确指示以前,大陆会议不应采取明确的步骤宣布独立。但是,会议每天都听到新的非法殖民政府的成立,以及殖民地授权代表们去投票赞成独立的消息。与此同时,激进分子通过扩大通讯范围支持后进的委员会,和以鼓动人心的决议案来激发爱国者热情等方法,增强了他们在大陆会议里的优势。
      1776年5月10日,一项快刀斩乱麻的决议案终于通过了。这时需要的只是一项正式宣言。6月7日,弗吉尼亚的理查德德﹒亨利﹒李提出了一个决议案,主张独立,和外国建立联盟,并建立美国联邦。当时,一个以杰斐逊为首的五人委员会立即奉命草拟正式宣言,「列举迫使我们作出这一重大决定的原因」。
 
      1776年7月4日通过的独立宣言,不仅宣告了一个新国家的诞生,并且阐明了一种人类自由的哲理,对此后的整个西方世界,发挥了强大无比的力量。这个宣言不是着眼于某些具体的不满,而是以个人自由为广阔根基的,所以在美洲各地都能取得普遍支持。这个宣言所含的政治哲理是清楚的:
 「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:人人生而平等,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,其中包括生命权、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。为了保障这些权利,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,而政府之正当权力,是经被治理者的同意而产生的。当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标具破坏作用时,人民便有权力改变或废除它,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;其赖以奠基的原则,其组织权力的方式,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。」
      独立宣言的作用远不只是公开宣布分裂。它揭示的观念激发了群众对美国建国大业的热诚,因为它使普通人民逐渐认识到个人的重要,激发他们为个人自由、自治和在社会上的尊严地位而奋斗。
英美费城之战
图 英美费城之战
军事斗争
 
      革命战争持续了六年多,战火蔓延到各殖民地。其实,独立宣言发表之前,已经有过对于战争结果具有重要影响的军事行动了。比如,1776年2月北卡罗来纳扑灭保王党之战,和同年3月英国兵被迫自波士顿撤退的事件。
      独立宣言发表后数月,美国人遭受几次严重的挫折。第一次是发生在纽约。在长岛战役中,华盛顿的处境变得颇为不利,他只好利用小船将士兵从布鲁克林运到曼哈顿海岸,作了一次巧妙的撤退。当时刮的是北风,英军船只无法在东河上行驶。因此,英国的威廉﹒豪将军失去了给予美国建国大业致命打击的一次良机,否则,说不定战事可以即刻结束了。
大陆军
图 大陆军军事行动
      华盛顿虽然节节败退,但直到年底,他还能保持军队的完整。在特灵敦和普林斯敦两地的重要胜利,恢复了殖民地的希望。但是,灾难又来临了。一七七七年九月,威廉﹒豪占领了费城,大陆会议被迫解散,华盛顿和他的部队在福治谷渡过了一个冬天。
      不管怎样,1777年是美国在战争中取得一次最大胜利的一年,也是革命的转折点。英国的约翰﹒伯戈因将军带领一支军队从加拿大南下,企图控制香普兰湖到哈得逊河一线,把新英格兰和其它殖民地隔开。他来到了哈得逊河上游,在继续向南方推进之前,不得不停下等待补给,一等就等到九月中旬。
      伯戈因不熟悉美国的地理形势,以为派遣一个突击队穿越佛蒙特,沿着康涅狄格河南下,沿途搜集马匹、牛群以及大车等供他的部队使用,是一件轻而易学的事情,前后大概只需两个星期。为了进行这件大事,他选拔了三百七十五名不骑马的雇佣骑兵,三百名加拿大人和印第安人。然而,这些人甚至连佛蒙特都未到,在本宁顿附近就遇到了佛蒙特民兵的狙击,只有极少数的雇佣兵逃了回去。
      本宁顿之战使新英格兰的民兵齐心协力,华盛顿同时也派遣援兵自哈得逊河下游赶来援助。等到伯戈因再次动用他的部队时,霍雷肖﹒盖茨将军的军队早已在等候着他了。在本尼迪克特﹒阿诺德领导下,美国军队曾经两次将英国军队击退。伯戈因败退到萨拉托加,1777年10月17日,他终于投降。这次具有决定性的一战使得法国也倒向了美国的一边。此战使得法国看到了援美抗英的可能性和北美大陆军的战斗价值。